夜深了,陪我的依旧只有手里的555和奇迹私服里的姐姐弟弟。
我仍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不管我在你们面前如何的故作成熟。倔强的往肚里灌酒,为了刷帅抽烟,怕输液打针,在生病的时候希望有人能默默的关心,想方设法的去得到些不该有的。
我这还整天吧吧的给人上课。。。
我病了,积压了几年的蛮干一下子找回到我,在病床上输液是看到虎姐的 想找个说话的人 我眼圈红了,治疗室里就我一个人,我头一次确认了我的确是个很贱的人,我支开父母让他们不为我担心,让少奶奶开开心心的回娘家跟家人道歉我不能出现,拒接来电不让学生因为看到我恶心的签名揪心。
因为我猜我没事,就像生活每次玩弄我一样,这次也只是个小小的joke而已。因为我知道没人能劝得了我,我信任的人都有要操心的事,我教过的也不好骂我几句让我脸红耳赤。因为我想自己静静的趴在家里,或者诊室,不会因为再没有理由拒绝当我是个值得尊重的人的诉说。
我总算有了时间好好的焦虑下我自己了。
这么说,虚伪么?
好吧,我是在担心,担心我以后不能再久坐,不能再继续和一群彼此未曾相见过的却可以轻松诉说的人驰骋在艾泽拉斯征战和闲逛。担心我不能再坐在酒桌的正位把那些可爱的学生一个个灌倒,让他用崇拜的眼神听我讲各种*荡的事情。担心在我心爱的朋友找我分享快乐抑或解决困难的时候,不敢再端起酒杯衷心的祝福和想方设法。
虽然我知道,我的下场会像FromTheHell里的德普一样,长眠在心爱的大烟馆床上,但我还是不能接受,这征兆来的这么快。
这算焦虑吗?
我依旧是个孩子,愿意被人夸,愿意想发火就发火,愿意总有一群人在我身边,那怕他们没跟我说话,我爱那嘈杂。
但是我慢慢的明白了,从那次摔下摩托倒在地上,到这次因为长期饮酒或者焦虑让我痛不欲生的疮疤,我只是个普通人,而且身体越来越不行的普通人,我不知道我在当好个家庭妇男这种不容辞的责任后,不能出现在别人需要我时时还有什么价值。
这又算什么。。
我没事,我会好起来的,我心灵是那么的强大,而且。。。我还这么特么的帅。
也许眷顾我很久的老天爷是在提醒我,该当爹了,得痛改前非了,不能再像小旭那个岁数的耍流氓了。爹娘岁数大了,肩上的担子重了,这个时候不能选择放下了。交流过的人也多了,而且各个都比自己好,不能把人家带沟里自己跑了。
这些算是正经话了吧。
其实我没啥大毛病,仅仅是一些小问题多了,处理起来麻烦些,给我点时间,让我重心包装下依然流氓的心境,以更让你们不行咧的样子出现吧!
用V V的一句话,大浪滔沙,最后你们身边剩下的只有我这个败类了,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