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今年的假期,从寒假时就在算,一直算到了五一。
我说这几天再过去,下一个假期就是高考了,不知道能放几天。
去年也就放了两三天。
今年也这样吧。
明年也是吧。
……
然后就突然的想到,
明年?
仔细想想,我恍惚已不再是那个初入高一的少年了。
向旁边楼望望,曾经我在的那里,如今下一代人了。
可我还是常常把自己当做一个新来实验的学生,我从没觉得我已经在这过了两年。
我习惯于倒垃圾时去东边的垃圾站,
记得高一楼的从一楼到四楼。
我习惯在上课听听课,在下课扯一扯,
看着田老师的笑脸。
我把这么多年的迟到的习惯改了,
作业能写的尽量写了,
两年了。
前一阵的一次生物考试,也许是我唯一的一次79分的那次,也许是40来分的上一次,我又在考试时走神了。茫然的望着卷子,发着呆,什么都不想。外面传来了阵阵欢笑,有人大声说着话,我们在屋里听得清楚。脑中一下浮现出初三的每个下午,也是三楼,我也是坐在这组的前几桌,低头做着题,外面是一些还在念或者不念了的学生在说,在喊,屋里也听得清楚。
我猛地望向窗外,是附属二院的招牌,不是几棵树、一栋老房子。前面是生物老师在坐着,我的卷子上是高中题,不是那个总无奈的看着我问我啥时候能背背政治的朱老师,不是在那个我恍惚中的记忆,五十三中学。
低头,我从没有这么强烈的觉得,原来我离它已经那么远。
好像是周五吧,中午上楼时一抬头看到了曲老师。
说了句,老师好。
她瞟我一眼,怎么形容呢,自我感觉是一种比较嫌弃的眼神,扭头继续走。
刘强在后面也说了声,老师好。
这回她回头了,笑呵呵的说声,诶,好。
周围一圈人立马都看着我,哗的都笑了。
我也干笑了两声。
键哥过来拍拍我,“还光对事不对人?”
我又干笑两声,“这都不是事。”
看来有些事不是我没有当回事别人就也会把它不当回事。
好像有点偏题了,那就再偏一点。
其实我感觉我挺尊敬那些严厉的老师的,就像每天早上门口看到王校长,我都会问好,也许我问完很多人都会开始问,也许只有我一个。算是初中给我留下的一个认识吧。初中学校曾经有一个很严的主任,那时也没觉得什么,后来他被调走了,然后学校就乱了。
一个学校要想好,必须得有那么几个人能镇住所有的人。
一旦什么都管了,口碑就很难好了。
得罪的人多了,
随波逐流的人也太多了。
田老师说我的作文散,给我拿来了一篇范文。
我看着,很像初一,初二那阵的我。
后来摒弃了。
觉得与其愤世嫉俗的说着大道理,不如随心所欲的去写,想写什么就写什么,用一点点小事含蓄的表达,能看懂的人看懂,看不懂的图一乐。
也许MG说的对,作文还是不等于日志,不是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
如今,我已经写了一篇两年的日志,这最后一篇的作文,
这一年又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