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着写点什么,但总是不知道该写什么。很久不写东西了,不像以前那个貌似高产的我。这次语文又杯具在作文上了,跟平时完全不同,真是好笑。就像天津日报上写的,高考也是一面镜子。对,应该是照妖镜,要不怎么平时好好的高考就写不好呢。算是露了原形了吧。不过偶然发现这个空间好像还给了个题目,叫《那一年,我毕业了...》,还催你“马上去写”,我想,写这个倒不算不合适。
我确实是那一年毕业的,就是2010年,只不过我又回来了。跟高四班里的人经常开玩笑地说,我们已经不是这个学校的了,也不是大学,就算是社会青年。看着那帮小p孩们忙碌的样子,就想起了不尽相同的当初的我们。真的不是很能无缝地融入高四这个集体,感觉不像是田绍鸿当初来2班的时候,总觉得是那么多的不一样,更不像田绍鸿那样什么名利双收人财两全。我的高四,就像撒哈拉的沙子,散得什么都不是。
的确是胖了,肉全长在了肚子上。可这也跟我没努力没什么必然的逻辑上的联系,虽然真的是没怎么努力。一年没怎么写数学作业,结果数学还就真那么不给面子。高四是空虚的,只有和其他四个复读生更近一些,我记得每一次放假无一例外的没有带过作业回家。而且每一次放假都会拉着志帆去打奇迹私服,其实他要是考试考不好,我觉得我有那么一点点责任吧,多了不负。
第二次长假来了,跟第一次截然不同的感觉。之前想象着这一天到来就是跨进了新时代,如今真的到了,才发觉这一年真的是恍如隔世。岁月,不仅仅是我从十九岁到两张牌这么蜻蜓点水的痕迹。一直都不敢肯定自己执着的是什么,现在有一点明白,或许我执着的就是这份执着。一年,什么都变了,但也不完全是。在看《裸婚时代》的时候,刘易阳跟冬瓜说,老婆孩子走了,如今哥们也要离开,失败不过如此吧。我觉得电视剧的台词也不那么的假。
记得一年前曾经说来年要不负花期的。不过看看现在,倒也没什么特别,就让世界接受你的普通却不平庸。很无聊,就是看看电视,四处转转,偶尔打打球,偶尔看着肚子发愁,偶尔玩玩一些低操作高智商的小游戏,偶尔打打奇迹私服——或许不是偶尔。我想,我期待的,也不过是那份期待而已。
我又突然间想起了刘易阳说完之后冬瓜的话,他说哥们,我们一直都在啊。